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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唉——”张维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实不相瞒,我不是敬业,我是怕出什么闪失。越是放假,我就越怕出事,就越要在岗。我跟你不一样,你是自带光环,没人能比。哈哈,估计也只有我敢这么跟你说话吧?”
荆涛笑了,说道:“你是老兄,你怎么说怎么有理,我只有听着的份儿。”
张维也笑了,说道:“估计我只有在你这里才能感到一点真诚和关爱。”
“哈哈,老兄啊,你怎么越说越邪乎了!”
张维说:“一点都不邪乎,你跟别人不一样,不会戴着有色眼镜看待我,并且,由于你肯接近我,我周围的朋友也渐渐跟我接近起来,以前,我就是瘟疫,这些人唯恐避之不及……”
荆涛不太想在电话里跟张维说这种话,他便将话题拉回开始讨论的内容:“老兄不要妄自菲薄,你身上有许多值得我学习的地方,比如眼下,你在单位值班,而我却跑回了家。”
“这就是我说了那么多话的缘故。我跟你不一样,跟任何人都不一样。别人能干的事我不能干,别人干的事出了事可能没事,如果换了我,出现任何事哪怕是很微小的事有可能都是事,都能让我沉沙折戟,所以我不敢大意。我老婆经常骂我,说我卖给单位了,她哪知道我的苦衷啊——”
张维以这样一种方式诉说内心的苦衷,荆涛是能够理解的,无非就是当初提拔他的那个人如今成了阶下囚,他唯恐被站队被划线。
实则,张维还应该有另外一个目的,就是委婉地向荆涛表达内心的想法,那就是希望通过荆涛能继续做郑玉德的工作,早点将他调回市里,求一个更好的位置,从而完美上岸。
荆涛当然知道他的心思,就说道:“老兄的意思我懂,改天见面再谈吧。”
“好的好的,看我,耽误你跟家人团聚了,明天我登门看望叔叔阿姨还有外婆。”
“别,说不定我下午就回单位了。”
“你回你的,我看望我们禾州最优秀的父母,这也是我假日期间一项内容。”
荆涛心想,最优秀的父母早就存在,你以前咋不来看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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